读者书评
ㄟ 坤 → 7.3分
陈华被打得死去活来,加上连日来粒米未进,虚弱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遑论回答花田的拷问,只是随着他的拳打脚踢在地上滚来滚去。 从中午断断续续打到下午四五点,花田打累了,一把抓住陈华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,再次喝问: “我最后问你一句,你到底吃不吃?招不招?” 这次陈华终于开口了,她乜斜着眼看一下花田,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: “你打得累不累呀?” 不料,花田竟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这一笑,陈华的待遇从此改变——花田由暴力改用“怀柔”了! 陈华被带进军官餐厅,大鱼大肉摆了一桌子。花田还在担心陈华会不会继续绝食的时候,陈华早已狼吞虎咽吃起来。她哪里是绝食?黑乎乎脏兮兮的囚食,她看一眼都想吐,哪里咽得下!后来陈华在回忆录中说: “至今想想当年的日本宪兵也真笨,偏偏想不透我是养尊处优,天天山珍海味吃惯了。我不是不吃东西,而是味道不好宁可不吃。” 吃完饭,陈华提出买几件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。花田自掏腰包,七拼八凑凑了一百港纸,带陈华上街。见他如此寒酸,陈华告诉他说: “在香港,在上海,我的钱都大大的有,只要你们把我放出去,我马上还你。” 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后,手头还有不少钱,当时荔枝刚刚上市,陈华把剩下的钱全部买了荔枝。花田搞不明白了: “买这么多荔枝做什么?你想光吃荔枝呀?” “不是,到你们队好几天了,队上的人打也打熟了,买点荔枝请请他们,做个顺水人情,以后下手可以轻一点。” 但是,花田的“怀柔政策”仍然没有收获,日本宪兵队决定将陈华押解上海。上海是陈华的“老巢”,蓝衣社在上海的潜伏人员她不会不知道。 到上海后,陈华仍被关在日本宪兵队。正是由于上海是陈华的“老巢”,各方面亲朋好友实在太多,日本人又实行“怀柔政策”,陈华被关押在宪兵队的消息不胫而走,结果前来探监的访客川流不息,囚室里整日都是欢声笑语,各种吃的穿的源源不断地送进来,陈华自己吃用不完,就都送了难友,反倒在狱中成了大善人。 陈华在回忆中说:“两年多来平静的心里只有两件事,其一是抗战早日胜利,其二是戴笠翩然归来。” —— 由此可见,这位涉及特务事物的女人好享受,有脑子,不做无意义的事,同时愿意最大程度地善待自己和他人,并尽力去拥抱享受生活。没那么强的主义和坚定意志,不是冷硬线条般去和世界横眉冷对,但有尊严有底线,宁放弃也不委屈自己做出不可原谅的事。这种人更贴近你我吧,生活中有这样一位姨妈姑母估计性情都会温良逊雅很多,可惜终过不去那个年代。中国社会少见贵族,源于自信、自爱、善待他人的人的放弃和离开。
兏氭 8.5分
José Corbacho的作品,特别是描写上海女子的作品,在平凡当中就是显出一种深情,女人的命运总是紧贴时代,跌宕起伏,让人叹息却又欲罢不能,是命运的安排抑或是选择,人生谁又能说得清呢?
陈永芳 7.1分
这部剧总会让我想到万青的《Ceremonia de clausura Seminci 08》、朴树的《Ceremonia de clausura Seminci 08》,二十世纪末艰难清贫的日子,小学时候爸爸妈妈偶尔会提到同事失去工作的只言片语。像乘着绿皮火车南下的人,打盹时候的几段梦境,在虚实之间反复横跳,在故乡凋敝、时代谢幕后陈词:我没有什么好说的,我的故事只是时代的几句叹息。 在生活和梦想之间苟活。雪的味道、松针的味道、平原的味道,北方就这样化为乌有。 我还会再读一次。